2008年10月8日 星期三

搶錢大做戰---搶缽

早晨起一大早匆匆忙忙的趕到板橋體育館,到地清法師八關齋戒
的會場去化緣。現在台灣景氣很差民間經濟面臨崩潰,以前到菜市場一天可以募到$1000-600,現在只剩下$200-400左右很慘很慘。所以今年我都不去菜市場化緣大多跑法會比較多。 經濟越不好化緣僧越多,一串像肉粽很多很多數也數不清,來與你競爭比賽。

我的前腳才剛踏入體育錧,只見善男信女掏錢供養一個師父,其他師父的缽就在信徒的前面除非供養他們10元否則不放它們走,好像餓鬼看見食物紛紛去搶食。我看見一個女信徒用發抖的手供養這一堆搶缽的師父。如果信徒的錢不夠供養某些動作較慢的老師父,那些老師父就會去追信徒再跟他換零錢討供養。很多人看到這些化緣出家人都嘆為觀止,搖頭的說是在化緣還是在搶缽,托缽僧尼普遍都有一種想法化緣的師父那麼多〈僧多粥少〉的情況下,動作要快一點不然就拿不到信眾的供養。

有一個男居士幽默大家說:「師父們不可以用搶的否則無法到西方淨土,我一人供養一個$10硬幣大家都有乖乖站好」。追、趕、跑、跳、碰、一陣子大家好不容易安靜下來。一會兒遠遠看到一個居士拿厚厚一疊百元大鈔,在供養一個老師父。全體肅然起敬,只見他大喊一聲,大家坐好每個人都有,全部又都安靜坐下,乖乖接受供養。 雙缽和尚住在楊梅不知何許人?相冒貌莊嚴高大,只見他身穿短褂頭戴一帽子,嘴巴很甜,脖子戴一個缽手拿一個缽說著美女師姐,媽媽菩薩:阿伯,爸爸師兄,來跟師父結個緣,信徒紛紛慷慨解囊供養他後來居上。

很多長老大德及弘法法師一直呼籲,大家回歸道場不要住在外面。但是大家還是不聽勸到底是什麼原因?住茅蓬或精舍的法師一直不願意回到道場? 連我本人也是如此。

1.很多老師父在佛寺或講堂住大半輩子,半生奉獻常住結果生病不能工作就被道場趕出來。

2.很多師父在寺廟被當廉價勞工做牛做馬,常住供養金一個月一千、二千根本不夠用,道場連 幫師父保個健保也沒有,比菲傭還不如,不如歸去。

3.台灣的道場大多是家族企業爸爸是住持,媽媽是當家,孩子是徒弟,外面的法師住在他家的廟經常被欺負,心生怨氣待不住。

4.台灣的道場很多被有錢有勢的---在家人罷住不放(特別成立財團法人),干涉出家人的自由行動及事務行政,造成很多僧尼無法安住。

2008年10月5日 星期日

參加妙蓮老和尙紀念館動土儀式

妙心法界彌陀佛 蓮花淨土常寂光
---簡介妙蓮老和尚---

  妙公老和尚,民國十年生於安徽省巢縣。於十九年稚齡九歲,即童真入道。民國三十年春,在律宗第一道場「金陵寶華山隆昌寺」受具足戒。隨即前往蘇州靈嚴山寺參學,歷時八年,此後老和尚自利利他,皆以持戒念佛為綱宗。民國三十八年,國共內戰,烽火連天,發心朝地藏菩薩道場,並參禮虛雲老和尚。

  妙公老和尚生逢亂世,深感世間疾苦,人命無常,乃急覓幽靜之處,痛念生死大事,於是到香港大嶼山遁隱山林,閉關三載,所居之室狹隘簡陋,長年幽晦潮濕,因此身患風濕病痛。隨後遷移到青山佛慈淨寺,二十年中安心遣修般舟三昧,歷經十次,堪稱大修行者。

 老和尚六十五年即為排印大智度論,首度來臺。見寶島民風淳樸,善緣可化,遂於民國七十年至臺定居。七十五年啟建埔里靈巖山寺,建寺十年,梵剎莊嚴,度眾無數,弘揚淨土法門,樹立念佛宗風。八十八年921大地震,寶剎一夕化煙塵,老和尚嘆然淚泣,悲眾生福薄,魔力剛強。仍悲心獨運,一意重建,令眾生歸航有依。


 九十二年,老和尚再次發願三年掩關,名法界關,以眾生無盡,法界無盡,老和尚願力亦無窮盡 。九十六年出關,老和尚法體更見虛弱,家以宿疾纏身,色身不適,四大不調, 法緣漸盡,於民國九十七年農曆五月二十二日,捨報圓疾。世壽八十八,僧臘七十九,戒臘六十八。四眾弟子聞之,莫不愁嘆萬分,頓失大善知識。


 老和尚此來,實則非來;老和尚此去,實則非去。法界圓融,非來亦非去,真空妙有,即無量光,即無量壽。

世間幻起幻滅  生命短暫無常

在 滾滾紅塵    漫漫歲月 

省思生死大事  深觀生命實相

安住清淨佛性  回歸彌陀家鄉










      

2008年10月2日 星期四

何謂菩薩 ?




[菩薩],印度話原稱為菩提薩埵,它的意思,菩提是覺,薩埵是有情;即眾生,便是覺有情即是覺悟的眾生。並且也能覺悟一切眾生的痛苦,進而解救一切眾生的痛苦,令一切眾生都同樣覺悟真理與解脫痛苦,同時自己是要求最高的覺悟,立志成佛為目標。
菩薩是覺悟的眾生,自覺,覺他,上求佛果,下化眾生。所以通稱樂善好施及扶困濟貧的人叫菩薩心。佛教對菩薩的定義,和民間定義大不相同,菩薩是初發心的成佛的眾生必經過程。凡夫眾生成就佛道,必須先與廣大眾生結緣,要發四宏誓願:「眾生無邊誓願度,煩惱無盡誓願斷,法門無量誓願學,佛道無上誓願成。」

  從凡夫眾生學佛以後,從最初發心發願,直到成佛都可稱為菩薩。所以有凡夫菩薩與聖賢菩薩的分別。通常在佛經中所說的菩薩都是指聖位菩薩,那就是從初地到十地,加上等覺,妙覺。其他妙覺菩薩就是佛,等覺菩薩是即將成佛的大菩薩。佛教常說的四大菩薩觀世音菩薩、文殊師利菩薩、地藏王菩薩,普賢菩薩,代表佛教的慈悲,智慧,大願,大行,這四位菩薩便是等覺位的大菩薩。

佛陀有什麼意義?


佛陀,這是印度古代梵文的音譯。

佛陀,含有自己覺悟,覺悟他人、覺悟一切而無所不知無時不覺的意思,所以又被稱為一切智人或正偏知覺。
佛陀,簡譯為佛,是在我們這個世界,距今二千五百八十九年(西元前六二三年),生於印度迦毗羅衛城的釋迦太子,成道之後稱為釋迦牟尼佛。釋迦是族姓,意為能仁,牟尼是印度古代對於聖者通用的尊稱,意為寂默。這就是佛教的教主。
佛陀所覺悟的真理是什麼?最重要的是緣起的理法,宇宙人生是從緣起而有的,萬法是由因緣和合共依存。也就是由於各種關係的結合而產生的各種的現象。例如我們的軀體是由父母生育為緣,而生命是自己帶來的主力為因,我們是自己過去所做的無明煩惱業力,所以招感這個身體果報,父母生了這個身體就感招老、病、死,所以要解脫人生老病死的痛苦,只有修道斷除根本煩惱的[無明]。
當佛陀在菩提樹下成道時說:「奇哉,奇哉,大地眾生,皆有如來智慧德相,但以妄想執著,不能證得。」這是說一切眾生皆有佛性,皆可成佛,而不能成佛的原因,是無明煩惱障蔽了佛性。所以佛陀的成道,是領悟緣起法則,如果我們能斷除無明的因,佛性智慧顯現,內心清淨,燃起了真理光芒,照亮人間大地。

2008年9月29日 星期一

最圓滿的真理

佛陀將他所覺悟的道理,說了出來,只示我們怎樣做人,怎樣由做人而成佛的方法,這就叫做〔佛法〕。

  佛陀成道以後,到涅槃以前,一直宣說佛法。從鹿野苑對五比丘的最初說法,到拘尸那拉對須拔陀羅的最後說法,從三十五歲到八十歲,整整的說了四十五年的佛法。
佛陀說的這些教法,在他涅槃的那年(即佛涅槃後的九十天)由五百大阿羅漢,公推摩訶迦葉為首席,在王舍城外,靈鷲山七葉巖集會編輯起來,先由持戒優波離誦出律藏,次由多聞第一的阿難陀,誦出經藏。經過大眾的印可,完成了第一次的結集。
後來,又經過幾次的集會整理並且翻譯成各種文字,傳播到世界各國去。我國翻譯的佛經,一直流傳到現在的總名大藏經,在世界文化上,是極有價值的的文獻。
佛法的內容,說明了宇宙的真相,人生的意義,和道德的軌則。佛法之目的,在教我們怎樣去止惡行善,轉迷為悟,離苦得樂,捨己利人。佛法實是世界上最圓滿的真理,是人生所最需要的學問。人人能去研修佛法,將可轉這個娑婆穢土為極樂世界。

百忍成金


山東張公五世同居,百忍家道興。據說他發願,在他的一生中,要行一百件大忍辱的事,忍過了九十九次以後,第一百次時是他的孫子娶妻那一天,突然來了個道人,要試驗他是否有忍辱工夫,變向他要這個新娘子,先與自己做一夜夫妻,這一件是使張公很感為難,但他仔細一想,我什麼侮辱事都忍受過了,這最後一次忍辱有什麼不能呢?於是勸其孫兒,完成他的百忍大願,忍辱一下。後來這位道人在新娘房中,跳個不休,嘴裏不停的說:[看得破,跳得過],跳到天亮,忽然倒在地上死了,新娘大叫起來,待眾人來看時,已變成一個金人,由此致富。所以說張公百忍成金。山東那各地方,到現在還有一巍峨的[百忍堂]紀念他忍辱的德行。

菩薩所修的法門:是六波羅密,又稱六度,即佈施,持戒,忍辱,精進,禪定,般若。這六波羅蜜忍辱行是最不好修的,很多人在遇到逆境就退道心,包括我自己。我看了這個百忍堂的故事,來勉勵自己修行的道心,要向張公一樣修忍辱波羅蜜,不被任何的境界擊倒,忍辱一百件事情來成就自己的菩薩行,處逆境就像在消我累劫累世的業障。

2008年9月26日 星期五

化緣甘苦談


  走上化緣這一條路是一條不歸路,臺灣的信徒對化緣的普遍觀感 ,與乞丐差不多只不過出家人高級一點。化緣除了要克服心裡障礙,別人異樣的眼光;而且經常被別人趕來趕去。 還要忍受風吹雨打日曬的不良天候。不論我選在在何處化緣,菜市場或宮廟、道場(寺院)法會等,。夏天是熱的汗水淋漓,冬天是冷的手腳發抖,雨天又被雨淋的全身溼透了。這當中的辛酸是無法形容,在雨天我也分不出是眼淚還是雨水一直往肚子裏吞;在冬天經常寒風刺骨手腳冷到失去知覺,讓我的心都破碎。

  很多人問我為什麼不回去尋求助俗家經濟支援,我的俗家的父母與兄弟姐妹是冷漠無情且脾氣不好的人。在我準備走入化緣的有一天早上,我回到俗家去找父母商議。父親非常生氣大怒說,出家不能生存為什麼不還俗,當初就告訴我說不要念佛吃齋做尼姑,不管我身上有錢還是沒錢,我一毛也不會供養你;母親也一搭一唱的說,在這個社會上有很多工作機會,你可以去嘗試著去做,不要好吃懶做。這時大姐剛好從房間走出來看了我一眼又轉頭回去他的房間,也是一個從來不關心我不給與我任何幫助的人。(不論我今天是出家人還是在家人)母親此時要幫父親洗衣服發現口袋有一張五百元,趁父親不注意偷偷地拿給我,這是我出家十幾年父親唯一也是最後的供養,我也默不作聲的回到我的精舍。
  我手中拿著這五百元在回精舍的途中,眼睛閃爍著淚光心想不知何去何從,我今年也38歲若要還俗找工作也不好找,我也沒有一技之長,有十年沒有在社會工作經驗。若要找長期飯票--結婚也很難,我的年齡也不小了要嫁給何人?而且那個男人要娶修道人。心裏越想越難過,越哭越傷心;到底我該如何是好?我呆坐在台北往大溪的公車上一路哭回去。